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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 词为专注的意志服务 (阅读5966次)



诗    人:柴柴
诗    作:《你》
推 荐 人:AT
推荐理由:柴柴的这首诗中,细节和节奏相处得很好,松弛的句法,细密的语言,精炼到无理的用词,恰恰好在简单的主题中制造出了危险的气息。


按写小说的柴柴自己的说法,她刚刚涉足诗歌这个文体。但最初这批作品的质量,可以用可怕来形容。
她的诗只是贯彻了一个简单的原理:词为专注的意志服务。对于她之前所写的,情节性很弱的新小说而言,细节就是一切,语言节奏在“散射”的散文体中并不难控制,而诗却有着固定的波长。柴柴的这首诗中,细节和节奏相处得很好,松弛的句法,细密的语言,精炼到无理的用词,恰恰好在简单的主题中制造出了危险的气息。前四行可以看作一首变了形的律诗,有着十分稳定的节奏。但第五行“焚什么呢趁这年轮未合,”仿佛天外飞来的棒喝,把小情调打散了,和前文隐隐约约的怪异相呼应,唤出了新的东西——“我们来猜想卑微吧”。诗在这里结束。
我们要猜想什么呢?如果想想第一行的“退潮”,第三行的“密室”,我们可以捕捉到一种已经言至不可言的气息:在这首诗中许多用词法,是一种在摹物的极限上抽丝的游戏。“眼袋有一种罗兰的纹路”,“罗兰”是什么?是失色的“紫罗兰”么?或者,这只是更好听而已?“撕了颗葡萄让它流着”,所想要撷取的不过是“葡萄”这颗饱满的果实,和“撕”、“流”这两个动词而已。极锐利的用词既陈述极确切而诡谲的场景,也唤起陈述的反面:纯粹的声音。只有在刀锋上,声音和物才会如此和睦,又如此清晰,而沉落到两边的,像是“在密室中”被调暗的天色:物和声皆不可见,不可闻。诗便是连接这两个世界的一个秘密。



柴柴

我是说退潮 你坐在水草的怀里,
那时百叶窗尚合,你指里牵着丝。
你撕了粒葡萄让她流着,在密室里调整天色。
你掌里镶着水晶,眼袋有一种罗兰的纹路。
焚什么呢趁这年轮未合,
一暮动心三百次,开箱子收起你的领结
我们来猜想卑微吧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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