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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 愿诗人之亡灵安好  (阅读5636次)



    
  河北唐山青年诗人周建歧本月11日在家中自缢身亡。这是今晨打开电脑,在诗生活网站看到的消息。我只觉34岁的生命太短暂!34年的尘世在他身上留下了怎样的烙印,令他终于无言以对,终于不堪?这死因及死念也如这季节的落叶般隐秘,尘世之树已与其无关。周建歧,这个陌生的诗写者带给我萧瑟之感。
  这季节本就萧瑟。我身处的南京城,遍地悬铃木的枯叶随风翻滚,数十日阳光被霾雾压抑,寒流自北接踵而来,寒意却由心生。南方尚且如此,周建歧所属的唐山想必更甚。因此,当我在寒风中抵达编辑部,以冰冷的手打开电脑,看到这消息时,我内心在说:这季节是帮凶呵!
  周建歧,这陌生的诗写者的名字我似乎有所耳闻。这也不足为怪,在诗歌编辑部久了,自然比旁人知道更多诗写者。但,当我把这消息告诉编辑部同事麦子时,她惊讶地说:不可能吧!我刚编过他的诗歌,正准备06年第一期发呢!我对周建歧有所耳闻大约是这原因吧!麦子还说可惜,诗写得不错;何必走这条路云云。我翻看了准备刊发的周建歧的两首诗。其一大意写民工在饭馆吃饭,其二描述一位历经抗战岁月的老妇人的日常;两首诗中显然有着对于弱势的同情。善良、悲悯,我所敬佩的诗人品质在周建歧身上同样存在。于是我也叹道:可惜呵!
  自海子、戈麦、昌耀之后,诗人自杀成为人们时常议论的话题。常有一些圈外人见到我时会提起这个话题。在他们看来,诗人有着与常人相异的内心世界,有甚者更常把诗人与精神病相提并论(这样的人我不屑与其谈论)。我总以为,这样的例子存在不足为怪。诗人也是人,也有十之八九的人生不如意之事,也会有不堪一击之时。回头想来,一个根本的问题是诗歌与大众的疏离,诗人于是被视为非常人。但,诗歌与大众的疏离却是怎样造成的呢?——我问谁?
  扯远了。周建歧之死让我联想到另外两起诗人非正常死亡事件。其一是湖北籍军旅诗人宇龙之死,其二是马骅在西南山区翻车意外身亡。宇龙,身前我并不知道他,但因他是湖北籍,我又在湖北念过书,所以我与宇龙有着众多共同的诗人朋友,我于是对宇龙之死印象深刻。马骅却是曾经谋面的,大约是01年在武汉,至今我抽屉中还有当时在咖啡座与马骅及其他诗人朋友欢谈的相片。他们二人之死诗坛当说众所周知,我不多言。但依我看来,他们都是优秀的诗人,更重要的是,他们都是善良的人。
  不知该再说些什么——愿诗人之亡灵安好!

  05/11/15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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